扎西想了想:“开车要一天,走路要四五天。”
白露感叹:“好大啊。”
车子开了大概两个小时,在一个小镇停下来加油。
白露和叶铭下车活动了一下,在路边的小店买了两瓶水和一些零食。
白露看着远处的雪山,忽然说:“叶铭,你说纳木错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美吗?”
叶铭想了想:“去了就知道了。”
白露笑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路越来越颠簸,海拔越来越高。
白露开始有点头疼,靠在叶铭肩上,闭着眼睛。
叶铭拿出红景天,递给她。“喝点水,吃点药。”
白露乖乖吃了药,喝了点水,继续靠着叶铭。
扎西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样子,说:“高反了?没事,到了就好了,纳木错那边海拔高,但风景美,看到就不难受了。”
白露勉强笑了笑。
又开了一个多小时,前面出现一个山口。
扎西说:“到了,这是那根拉山口,海拔五千一百九十米,翻过这个山口就能看到纳木错了。”
车子停下来,白露和叶铭下车。
风很大,吹得人站都站不稳。
白露裹紧了羽绒服,戴上帽子,跟着叶铭往观景台走。
站在观景台上,视野豁然开朗。
远处的纳木错在阳光下泛着蓝色的光,像一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雪山之间。
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蓝天白云和远处的雪山。
白露看呆了。
“好美……”
叶铭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片湖。
“嗯。”
扎西在旁边说:“美吧?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看呆了。”
白露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但怎么拍都拍不出那种美。
她叹了口气:“拍不出来。”
叶铭说:“那就用眼睛记住。”
白露看着他,笑了。
两人在观景台待了一会儿,然后上车继续往前开。
车子沿着山路往下走,纳木错越来越近,湖水越来越蓝。
终于,到了湖边。
白露第一个跳下车,朝湖边跑去。
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乱飞,但她完全不在意。
她站在湖边,看着那片蓝色的湖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太美了……”
叶铭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湖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湖底的石头。
远处的雪山倒映在湖水里,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水。
白露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湖水,冰凉的,很舒服。
“好凉。”
叶铭也蹲下来,看着湖水。
白露忽然说:“叶铭,你说这水是不是从天上来的?”
叶铭想了想:“也许吧。”
白露笑了,站起来,在湖边慢慢走着。
叶铭跟在她旁边,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走着,谁都没说话。
走了一会儿,白露停下来,看着远处的雪山。
“叶铭。”
“嗯?”
“你说,我们以后老了,还能再来这里吗?”
叶铭想了想:“能。”
白露笑了:“你怎么知道?”
叶铭说:“因为你想来。”
白露愣了一下,然后靠在他肩上,笑得很开心。
扎西在车里等着,没有打扰他们。
他知道,有些风景,需要两个人慢慢看。
两人在湖边待了很久,拍了照片,看了风景,还遇到几个转湖的藏族老人。
他们手里摇着转经筒,嘴里念着经文,一步一步地绕着湖走。
白露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忽然很平静。
“叶铭。”
“嗯?”
“我们也走一段吧。”
叶铭点头。
两人沿着湖边慢慢走,脚步很轻,像怕打扰了这片宁静。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雪山的凉意。
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闪着光,近处的湖水在脚下轻轻拍打岸边。
走了一会儿,白露停下来,看着那片湖水。
“叶铭,你说,纳木错为什么叫天湖?”
叶铭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它像天一样蓝,像天一样广阔。”
白露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么站着,看着那片湖,谁都没说话。
太阳开始西斜,把整个湖面染成金色。
远处的雪山在夕阳下泛着粉红色的光,美得像一幅画。
扎西走过来,说:“该回去了,天快黑了。”
白露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纳木错。
“走吧。”
两人上了车,往拉萨开去。
车子在夕阳中穿行,窗外的风景美得像一场梦。
白露靠着叶铭,闭着眼睛,嘴角弯着。
叶铭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很轻很均匀。
“叶铭。”
“嗯?”
“今天真开心。”
叶铭嘴角弯起来:“我也是。”
白露睁开眼睛,看着他:“以后我们还来。”
叶铭点头:“好。”
车子继续往前开,夕阳渐渐落下,天边只剩最后一抹余晖。
白露靠在叶铭肩上,慢慢睡着了。
叶铭轻轻揽着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心里很平静。
回到拉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两人在酒店附近随便吃了点东西,早早回了房间。
白露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叶铭拿着毛巾帮她擦。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
“叶铭。”
“嗯?”
“明天就回北京了。”
“嗯。”
白露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有点舍不得。”
叶铭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
“以后再来。”
白露笑了,靠在他怀里。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好行李,坐上了回北京的飞机。
白露靠着窗,看着窗外的云层,忽然说:“叶铭,你说北京现在冷不冷?”
叶铭想了想:“应该比拉萨暖和。”
白露笑了:“那回去可以穿少点了。”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
两人取了行李,走出到达大厅,林姐的车已经在等着了。
白露深吸一口气,北京的空气有点干,但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