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文学网 > 穿越小说 > 综影视:不知名迷人角色 > 第39章 棋魂(三十九)
    从考场出来的第一眼就看见朱大勇和何嘉嘉两个人挤在警戒线外的最前头,看见她出来后眼前一亮,冲她招手。

    简言走了过去,“这么大太阳,你们怎么来了?”

    朱大勇乐呵呵的,“我闺女这么大的考试,我当然得来了。”

    他眼神瞟了一眼在场外意外遇见的何嘉嘉。

    何嘉嘉抓破脑袋也没想到会在场外遇见朱大勇。

    前几天他还向简言打听了,朱叔叔那天上班。平时朱大勇工作有时忙得一周都见不到人影。

    刚才还是何嘉嘉帮朱大勇挤到前面来的。

    “倒是你小子,今天不上课?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一年也要毕业了。”朱大勇笑问何嘉嘉。

    “学校充当考场,我无聊就来看看。”何嘉嘉擦擦额角的汗水,“天气真热啊,得有四十度了吧。朱叔叔你看简言热得。”

    简言上了朱大勇的车,何嘉嘉骑着电动车在旁边,还没有发车,似等着朱大勇先起步。

    朱大勇看了一眼何嘉嘉的电动车若有所思。

    窗户打开,何嘉嘉看见朱大勇露出一张严肃的脸,“你爸妈回来了吗?”

    何嘉嘉虽然不知道朱大勇问他爸妈做什么,还是点点头。

    要吃晚饭的时候,何嘉嘉还在睡午觉,被他妈妈从床上撕了起来。

    被狠狠拧了一把的何嘉嘉疼得吸气,瞌睡一下就没了。

    “妈,你干什么,把我都给掐疼了。”何嘉嘉以为晚饭做好了,他妈才把他叫起来的。

    吸了吸鼻子,没有闻到饭菜的香气,“妈,饭呢?”

    何妈妈:“饭呢!饭在我手里!”

    “今天小言考完试,你朱叔叔请吃饭,你收拾收拾换身衣服。”何妈妈看着嘴角还沾着口水印的儿子满脸嫌弃,“记得洗脸。”

    朱大勇在酒楼订了一大桌菜。

    请的人不多,同事和邻居,一个何家,一个班衡。

    都给简言包了大红包,简言推脱不要,朱大勇也说只是请客,最后推脱不了还是收在了简言手里。

    朱大勇充当中间人,两头介绍何爸爸和班衡。三人喝酒,另外三人喝饮料,整个桌上的人干杯庆祝简言考试结束。

    简言吃好后跟朱大勇说自己出去走走消食的时候,朱大勇还在跟人哥俩好地干杯,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跟人吹嘘他家孩子就没让他操过心。

    忙得回简言的话都要抽空,“注意安全,别走太远啊。”

    “知道了,爸,叔叔们你们少喝点吧。”简言无奈。

    朱大勇不在意地抬手表示知道了。

    何嘉嘉站起身,“我也吃好了,跟你一起。”

    何妈妈看了一眼儿子,她知道自家儿子的饭量。

    儿大不中留,饿肚子也活该。

    两人走出酒楼,走着消食,外面到处都是飘着香气的饭店,闪烁着五颜六色的招牌。

    夜风吹拂,简言呼出一口气,感慨,“真好啊。”

    “什么真好?”何嘉嘉走在人旁边。

    简言眨眨眼,“放假真好,我这个暑假挺长的。何嘉嘉你明天还得上学。期末好好努力,我可不想又看见何叔叔拿着成绩单追着你打。”

    每学期期末的保留节目。

    何嘉嘉撇撇嘴,“我爸现在可追不上我了,你看不着了。”

    “那还挺可惜。”简言撩了撩额前被吹乱的头发,往后捋了捋,“得找个时间剪一剪了。”

    之前都是拿一个不起眼的小夹子别上,现在长长了,别了也会吹乱。

    何嘉嘉眼前一亮,抬手揪住简言额前那抹不听话的头发,“我给你剪啊。”

    简言抬头,“你?”

    何嘉嘉自信点头。

    “你会吗?”

    何嘉嘉不可置信,“我家是干嘛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三岁就看着我爸给客人剪头。我闭着眼睛都能给你剪。”

    简言脖子一凉,抬手摸了摸,“闭着眼睛,你是真剪头,还是冲着我命来的。”

    何嘉嘉一噎,“夸张的修辞手法,懂不懂?到时候肯定睁着眼睛给你剪。”

    “总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保证给你整一个最时髦的刘海。”

    -

    是什么让嘉嘉理发店总店的头模一夜之间近乎消失,这真相的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一大早,何爸在家里做早饭,理发店学徒打来电话,声音着急忙慌,带着明显的颤抖,显然被吓得不轻。

    “老...老板,店里闹...不干净的东西了,那些头...不见了。”

    何爸爸疑惑地啊了一声,还没等仔细问,一声刺耳的尖叫响彻整个家。

    是何妈妈的声音。

    何妈妈照旧去把儿子喊起来吃早饭,周末去上补习班。

    下意识的身体反应,何爸爸往何妈妈尖叫的地方冲过去,手机都掉在了地上,脚步晃荡,几乎破门而入。

    半掩着的门发出剧烈的声响。

    夏天天气热,何嘉嘉卧室里的旧风扇任劳任怨地工作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薄薄的摊子只盖到肚子。毯子上,床上,堆满了头,何嘉嘉怀里还抱着几个。

    房间里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颜色各异的头发,头模一个个睁着黑溜溜的眼睛,有的露出来,有的藏在头发下,幽幽的更吓人了。

    偏偏何嘉嘉把台灯移到了床头,还没有关,亮了一夜,台灯的光变得昏黄黯淡,这束光不偏不倚打在何嘉嘉的头上,只有他闭着眼。

    全是头,而何嘉嘉是最亮眼的那一颗。

    一瞬间的晃眼,这冲击了,别说何妈妈了,何爸爸常年在理发店接触头模的人都吓得不轻。

    昏黄的灯光下,何嘉嘉突然抽抽了几下,被亲妈的尖叫声唤醒。

    何妈妈惊魂未定,向何爸爸靠了过去,冲击力过去,何爸爸还勉强恢复神志,还在喘息。

    悠悠转醒,何嘉嘉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一脸懵地看向门口的爹妈。

    声音沙哑,干得不行,“爸妈?”

    叫他起床,也不用两个人都来吧?

    他抱着怀里的头坐起来,一只手举着伸了个懒腰,一不小心边上的几个就掉下了床,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只听何爸爸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喉咙成了燃气管,嗓子点起火。

    “何、嘉、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