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在周围仔细嗅了嗅,却没有发现那股气味。
不过他依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一脸狐疑的盯着周围看。
“我的脚步很轻很轻,同时也隐身了,对方不可能发现我的。”
虽然他心头这么想,但始终认为刚才一定有人来过此地。
“该不会是他们的人出来巡逻,又返回去了?”
“又或者说是那些盔甲人所留下来的气息。”
盔甲人本身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十分的微弱,因为他们并不会呼吸,但是身上会有淡淡的古尸味。
可这股味道令老狗难以确定究竟是来自古尸,还是吴寒他们那群人当中的任何一个。
这一点令他的内心之中十分苦恼。
他等了一会,这才选择往前继续走,没走几步,他的整个身影直接隐形了。
这时吴寒的脑袋始终沿着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条隐形的狗。
原来他的透视眼可以穿透这天梯,看到上面的情况。
“听这说话的口音,大概率就是老狗了,没想到他的第二形态居然是一条狗,而且还可以隐形。”
吴寒的心中多少有些惊讶,不过现在他对老狗的了解又多了一分,这无疑是非常好的。
任何敌人如果实力悬殊不是太大,或者有特殊技能的时候,那么就必须对其有所了解。
所谓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等到老狗消失以后,吴寒再次打开了写轮眼。
在写轮眼和透视眼的加持之下,它可以清晰的看到所有的一切,看到这虚无之后的真实。
哪怕老狗处于隐形的状态之中,在他的眼睛里依然是一览无遗的。
此刻吴寒则是翻身一跃,就来到了天梯上方。
“只有老狗一人来了而已,上面还有叮叮当以及金色盔甲人对付他早是绰绰有余的。”
吴寒一点也不担心,随后便向着天梯下方一步步走去,没一会时间便来到了那宝座之前。
宝座之前出现了一名黑袍人,此人便是吴天豹了。
吴天豹看到来人的时候,微微皱起眉头,但他并没有选择逃离或者是进攻。
如果对吴寒动手,那么他没有任何取胜的可能,只有取死之道。
他之所以没有逃离,似乎也是在等待和吴寒单独见面的时候。
“你知道我要来?”
吴寒看了一眼吴天豹以后,淡淡的问道。
吴天豹沉吟一会,这才点头。
“应该是关于吴家动乱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吧,钱老板似乎并不打算告诉你。”
关于吴家出了叛徒这件事,钱老板也有提及过,但只说了当时背叛者以及背叛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可是对于吴天豹这个名字,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起过。
这让吴寒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隐情,令钱老板都不敢随意妄言。
“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但这也是你们亏欠我们旁系的。”
一边说着,吴天宝则是有些不服气的冷哼一声。
对此,吴寒依然一脸的淡然,他来此地的目的仅仅只是想要更为仔细的了解吴天豹这个人,以及当年他做了什么。
“居然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那把该知道的都说了吧。”
吴寒的语气十分的平淡。
吴天豹愣了一下,随后微微一笑。
“所以说我们现在势不两立,不过关于那段往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你知道。”
似乎在吴寒来到这里以前,这吴天豹早已做好了诉说一切的打算,只是没有机会而已。
“当年吴家进行整顿,那也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而我们作为旁系子弟,派遣到更远的地方,环境更为恶劣。”
“可明明我父亲以及几个兄弟一直尽心尽力为家族做事,而且每个人潜力都不低,能够给吴家带来很大的贡献。”
吴天豹一边说着,脸上则是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那时候他们虽然只是个旁系,但是在整个族中也是备受瞩目,有着很重要地位的。
“我父亲可是整个吴家百年以来最有潜力的人了,二十来岁的年纪就当上了吴家的十长老位置。”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邃,好像机已经回到了很久远的时候,除了眼神里面的自豪感之外,似乎还带着一丝悲伤。
“每当回想起这些事情来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是有多么痛苦吗?简直无法自拔。我好恨,好恨,我们这只旁系,就因为一个身份的原因就被放弃了。”
话说到此处时,吴天豹已握紧了拳头。
似乎因为激动的缘故,身体一直颤抖着。
他的眼珠子微微凸起,可见他现在有多么的激动和愤怒。
“可偏偏这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外人,他突然就接替了我父亲的位置,从此以后我们这支盘系就处处受打压。”
那些糟糕又痛苦的记忆令他难受不已,虽然已经过去了一二十年的时间,可他还是无法忘记。
甚至痛苦已经在内心里面扎根。
“直到后来,家族的人把我们排挤出去,派到更远的地方,这之后我的父亲,却每日站在风雪中遥望,最终伤心至死。”
“所以我便努力的再次回到吴家的核心圈以内,不断的获得大家的赏识和认可,最后发动了动乱。”
他的话刚说到这里的时候,吴寒的心里突然受到了一丝触动,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才是他最为感兴趣的。
“我开始不断的布局,从一个普通人开始,因为我表现的足够优异,所以不断的提携。”
“最终我得到了吴老把头的认可。设计布局,带领他进入一座死地之中,联手其他黑袍人把他抓住。”
“同时在吴家我们也安插了几个眼线,他们都有着重要的位置,也策反了一些重要的人,这才让整个吴家土崩瓦解。”
他大概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楚了。
吴寒稍微脑补了一些内容,也知道对方为何会如此仇恨吴家,而且想方设法的去破坏这一切。
“你真的以为凭你和汪家的力量真的可以撼动吴家,甚至让他们分崩离析吗?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