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萨哈林岛,秋意渐浓。
雪松林的针叶开始泛黄,海风也变得凉爽起来。
楚雄站在新庄园的码头上,望着远处的海面。
这座码头是上个月刚建成的,专门用来停靠“海狼号”捕蟹船。
码头不大,但设施齐全,有专门的装卸区和冷藏区。
“海狼号”每次出海归来,都会在这里卸货,然后由冷藏车运往南萨哈林斯克市,再转运到其他地方。
“老板,船回来了!”马克西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雄转过身,看到“海狼号”正缓缓驶入码头。
船身上“海狼号”三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甲板上站着几个船员,正在向他挥手。
楚雄也挥了挥手。
船靠岸后,尼古拉耶维奇走下舷梯,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老板,这次收获不错!”
“多少?”
“十五吨帝王蟹,还有三吨鳕鱼。”
楚雄点点头,心中默默算了一下。
十五吨帝王蟹,按照目前的市场价,大概能卖到两千万卢布左右。
三吨鳕鱼,也能卖个几百万卢布。
这一趟出海,又是两千多万卢布的收入。
“辛苦了,尼古拉耶维奇。”
“不辛苦,这是我的工作。”
楚雄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走上船。
船员们正在卸货,一个个忙得满头大汗。
冈察洛夫、安德烈、谢尔盖三人也在其中。
看到楚雄,安德烈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老板,您来了。”
“嗯,辛苦了。”
“不辛苦,”安德烈擦了一把汗,“这次的帝王蟹个头特别大,最小的都有五公斤。”
“五公斤?”楚雄有些惊讶,“那可不小。”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年水温高的原因,帝王蟹长得特别快。”
楚雄点点头,没有多想。
他走到船舱,看到一堆堆帝王蟹被装在网兜里,张牙舞爪,活蹦乱跳。
这些帝王蟹,都是从鄂霍茨克海捕捞上来的。
那里是帝王蟹的主要产地,也是“海狼号”的主要作业区域。
楚雄蹲下身,拿起一只帝王蟹,仔细端详。
帝王蟹的壳是深红色的,上面布满了尖刺,看起来很是凶猛。
但它的肉却非常鲜美,是餐桌上的一道美味。
“老板,您在想什么?”马克西姆走过来问道。
“在想,什么时候能养一只帝王蟹当宠物。”
马克西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老板,您已经有黑狼强盗、奶豆、悍匪、大小汤姆、雪球、暴风,还有七只小狼崽,还不够吗?”
“不够,”楚雄摇摇头,“我还想要一只帝王蟹。”
“那您得建一个水族箱。”
“好主意。”
两人相视而笑。
卸货工作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所有的帝王蟹和鳕鱼都被装上了冷藏车,运往南萨哈林斯克市。
楚雄站在码头上,看着冷藏车渐渐远去,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他的渔业公司,已经走上了正轨。
他的狩猎场,也重新开业了。
他的新庄园,已经建成了。
一切都越来越好。
“老板,有人找您。”安东大叔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
“谁?”
“阿列克谢。”
楚雄接过手机。
“阿列克谢,什么事?”
“老板,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什么好消息?”
“维克托在日本安顿下来了。他开了一家小餐馆,生意还不错。他的妻子也出院了,身体恢复得挺好。”
楚雄心中一暖。
维克托,这个曾经为阿斯兰卖命的人,终于有了新的生活。
“那就好。”
“另外,还有一个消息,”阿列克谢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阿斯兰在监狱里被人打了。”
楚雄一愣:“被人打了?”
“是的,好像是几个俄罗斯籍的囚犯,因为看不惯他的做派,把他打了一顿。他受了点伤,但没有生命危险。”
楚雄沉默了片刻。
阿斯兰,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寡头,现在却沦落到在监狱里被人打。
真是讽刺。
“我知道了。”
“老板,您觉得这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不管是意外还是故意,都不重要了,”楚雄说道,“阿斯兰已经完了,他的时代结束了。”
“您说得对。”
挂断电话,楚雄望着远处的大海。
海面上,夕阳正在缓缓落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宁静。
就在这时,楚雄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是我,小野寺。”
楚雄有些惊讶:“小野寺?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有件事想告诉您。”
“什么事?”
“我最近在查一个案子,可能跟您有关。”
楚雄的心一沉:“什么案子?”
“您听说过‘深海来客’吗?”
“没有。那是什么?”
“是一个神秘的海洋生物研究项目,”小野寺的声音变得低沉,“据说,这个项目在鄂霍茨克海秘密进行,研究的东西很危险。”
“危险?什么意思?”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我查到,这个项目可能与您捕捞的那些帝王蟹有关。”
楚雄的眉头皱了起来。
与帝王蟹有关?
“你能说得详细一点吗?”
“目前还不能,我还在查,”小野寺说道,“但我建议您,最近先不要出海捕捞。等我把事情查清楚了,再告诉您。”
“好,我等你的消息。”
挂断电话,楚雄站在码头上,久久没有动。
海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深海来客……
那是什么?
为什么会与帝王蟹有关?
楚雄不知道。
但他知道,暴风雨又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