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文学网 > 都市小说 > 菟丝花饲养手册[快穿] > 11、电竞交际花11
    无声的质问像是要印进明皎心里。

    怕被看出异常,明皎不敢回答。一副被周青阳发疯吓坏了的样子。

    呆呆的、绿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焦距。

    如果是真的,假如他们说的是真的。那明昭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适得其反,是一个很实用的道理。

    谭以凛并没有执着于明皎肯定或否定的答案,而是捏着她肩膀,将人转过去,热的呼吸全部融在了白皙滑嫩的脸蛋,晕出一点蒸腾的粉。

    “时间差不多了。”谭以凛握着她的手一同附在了门把手上,借着他的力道,门很容易就被打开了,“温医生还在等你,快去吧。”

    明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李元熙的病房走出来的,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心理咨询室。

    “陈小姐。”工作服被褪下放在一边,里面是一件浅色的衬衫,温言绥靠坐在靠窗的小沙发上,“吃过午饭了吗?今天心情怎么样?”

    十分自然的闲谈,像是阔别已久的老朋友,又像是陌生人间友好的慰问。

    温言绥瞳孔的颜色很浅,在日光的映照下很像琥珀,轻缓的、通透的,像是在发光。

    无论是五官还是说话方式,都远比明皎想象中更年轻也更温和。

    “吃过了。”明皎将长沙发上的枕头拿起来,抱着坐下,小猫一样瞪圆的眼睛,带着警惕。

    怀里的枕头抓紧又分开。

    意识到明皎并不太想回答后一个问题,温言绥也没强求。

    他起身给明皎倒了杯水。

    “最近有遇到过什么不太顺心的事情吗?”

    “输了比赛后……”断断续续。硅胶吸管柔软的被她咬在嘴里。

    明皎说了很多,凌晨四点依旧在响的电话铃声,捂不住的谩骂与造谣。

    说到死字时,温言绥清晰地看见她纤瘦的肩膀抖了一下。

    “还有……”

    “还有什么?”

    粉嫩的唇咬一下再松开,浅白齿痕一道叠着一道,将那片唇瓣叠得红红的、肿肿的,想被人狠狠揉搓过的花瓣,下一秒就会被碾出汁液。

    看出她的顾虑,温言绥保证:“此次内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停顿许久后,他听见了明皎的声音。

    “…我的队友。”每个词都带着若有若无的颤音,“好像杀过人。”

    短暂的沉默。

    咕噜咕噜,明皎又喝了一杯水。

    目光从明皎毛茸茸的头顶移到颤动的睫毛,和煦的目光一点一点勾勒出五官的形状,像是在丈量着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也许不是人,是一只小动物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可是他们提到了入土为安。”

    “这并不能证明什么。你只是太紧张了。”

    和煦的表情将言语间咄咄逼人的态度中和几分,像是真的在以明皎的角度进行思考。

    脊背挺得直了一些,听温言绥说话的过程中,明皎并拢的双膝轻轻磨蹭了一下,颊边梨涡因为紧绷的缘故更显深邃,她忽然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带着软糯的鼻音,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可以再坚持一下吗?”细伶伶的手腕被温言绥抓住。

    像是牛皮糖,怎么也甩不开。

    瞳仁是湿的,“你故意的。”声音是软的。

    温言绥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上周的检查结果有些异常,会长托我找时间再帮陈小姐做一次检查。”

    “上次只抽了血。”

    “所以不准确。”

    *

    明皎对温言绥的职业有种纯天然的害怕,在阳光、敞亮的咨询室还好。

    现在四肢都被束缚,全黑的视线里,感官被无限放大。像是被按在试验台上的小老鼠,并不富足的脑容量在此刻显得很空,什么想法也没有。

    生怕温言绥一个不顺意就会拿小刀划开她的皮肤。

    衣服从下往上掀起一点,慢条斯理的动作中,明皎感觉到有一双手按在了自己雪白的、带着点肉感的小腹。

    “这里会疼吗?”

    什么都听不清。

    先前下肚的几杯水十分酸涨。

    大腿内侧微微发抖,却因分开固定无法并拢。

    “有哪里不舒服吗?”指尖从颈动脉点到心脏、肺、胃再到发着抖的地方。逐一确认。

    戴着手套的一双手细长、有力,很适合分尸。

    在她并不存在的、假意跳动的心脏停留了很久。

    李言之确实没有拜托过他。

    也没有特意的安排,完全就是临时起意。

    上周的血液检测各项指标全部正常。

    仪器没有温度,很凉、很冰,在小菟丝子精并不存在的各处器官停留。映出系统伪造的器官形状。

    直观的观测也很健康,较之普通人标准漂亮许多。

    没有任何异常,却能缓解李元熙先天性的头疼。

    “温医生。”自动接听的、属于患者的电话让温言绥停下了正在进行的事情。

    将机器手放在上面按了按。

    随后,他脱下手套,离开。

    嘴巴里含了一颗小圆球。明皎发不出一点声音。

    耳边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就是仪器运作的滴滴声。

    没有用小刀,却比小刀还要可怕的凌迟感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根本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回来,谁又会在什么时候进来。

    温言绥触碰时泄出的气运与感官碰撞,像是下一秒就要漏出。

    奇怪,怎么人人都有气运。

    明皎开始胡乱思考。

    眼罩被打得很湿。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重新打开。

    “抱歉,患者医闹,处理得实在是有点久。”温言绥语气温柔,“已经检查完了,帮你取下来好吗?”

    牙齿咬不住、嘴巴含不住。几乎是松开的瞬间,小圆球就顺着唇瓣往下直掉进温言绥的掌心。

    在明皎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找到了、根本不是安抚性质地哄拍。

    空白间,明皎想到了先前的对话。

    -“你故意的。”故意的什么,在现在拥有了解释权。

    眼罩掉在地上。

    温言绥换了暗一点的灯光,不适感没有那么强烈。

    掌心之下发着颤,透明的、不透明的晕开成明显的深痕。

    被解开了。

    湿发紧贴潮红的面颊,嘴巴因为惯性微微张合,呼吸沿着细小的唇缝漏出来,小半截嫩红的、湿软的小舌若隐若现。

    夹杂着细小的、若有若无的呜咽。

    【为什么全是雾气,@填坑直播间我真的很急。】

    【……什么声音……】

    【是我想的那样吗,坏老婆。】

    小菟丝子精用小气音叫着温言绥听不懂的称呼。

    总之不会是在叫他。

    潮湿的空气中,属于明皎的气味明显。

    一个小时后,明皎穿着新衣服,鹌鹑一样缩在长沙发离温言绥最远的地方,脸和下面一样红。

    “…变态。”

    “有违医德。我要举报你。”

    温言绥微笑:“要我帮你写投诉信吗?”

    明皎:“……”

    齿尖咬痛舌尖,明皎轻呼一声:“你杀过人吗?”

    “你指的是哪种?”温言绥说。

    没有否认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承认。

    明皎想,他就算没亲自动手也是包庇的同伙。

    离开前,明皎再次回头。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走。”细长手指点在她柔软的手心,一笔一划。

    开口说的却是,“今天心情怎么样?”

    *

    “怎么这么久?”

    手术恢复期太久,李元熙最终还是没选择手术,在咨询室外等明皎一起回基地。

    薄粉眼皮微微下垂,明皎回:“不小心睡着了。”眼睑挂着水珠,脸颊酡红。明皎每次午睡醒来的时候,脸确实很容易红。

    “手上拿的什么?”

    说话时,眉骨不自觉下压,带着种不易察觉的、缓慢的燥戾。

    他也并不是全然没受影响。

    明皎心一紧,她其实也不知道温言绥药瓶里给她装的是什么。

    不过经过多次练习,小菟丝子精的撒谎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

    她轻轻道:“是褪黑素。”

    李元熙常年失眠,但是对治疗失眠的药物过敏。

    结果也确实如明皎所想,李元熙并没有在药瓶上投入过多的关注。

    回到基地后,明皎捏着药瓶,第一时间反锁上了门。

    刚才捏在手中的时候就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药瓶轻飘飘的,无论是左晃还是右晃都听不见颗粒碰撞的声音。

    只有轻微的纸张摩挲的沙沙声。

    拧开瓶盖,明皎将里面的纸团倒出来。

    压在桌子上展开。有些艰难地辨认着上面的自己。

    一张病例单。

    一张明昭的病例单。

    明皎曾在李元熙那里见过的。只是上面的病例写的并不是抑郁症,而是人格分裂症。

    没有就诊记录,如果第一张是伪造的,

    也就是说他们在给一个没有抑郁症的人吃抗抑郁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