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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if世界冠军(2)

    if世界冠军(2):乖狗狗

    许愿改签了机票,是大奖赛的前一天到的阿布扎比。

    提前联系了秦雪来机场接她,暂时不要告诉虞无回。

    秦雪是虞无回姑姑的爱人,两人已经结婚好几年了,这些年都是秦雪在虞无回身边给她安排比赛以外的零碎琐事。

    “虞无回前两天还闹呢,说你不来看她,”秦雪笑着说,边接过她的行李放后备箱,“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连这么重要的比赛都不来。”

    “偷偷来,给她个惊喜。”

    “那她岂不是得蹦到天花板上去了……”

    蹦到天花板上倒不至于,就是……把许愿直接扑倒在了地毯上倒是真的。

    之前虞无回生日的时候,给许愿买了一件挺暴露的“睡衣”,不过许愿一直没穿过,觉得太露骨了。

    今天日子比较特殊吧。

    在虞无回的酒店房间里,黛拉一见到许愿就亲热地扑上来蹭了好一会儿,她洗完澡,简单吃过晚饭,窗外的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

    她犹豫片刻,还是从行李里翻出了那件礼物,犹犹豫豫地换上。

    柔滑的蕾|丝贴合着肌肤,勾勒出平日里不曾显露的曲线,看着镜中的自己,她脸上微微发烫,心跳也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嘶……”

    阿布扎比的气温并不低,但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妩:媚的身影,还是有些不自在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外面隐约传来门锁轻响的声音,是虞无回回来了。

    心头一跳,她随手抓起床边搭着的白色衬衫,匆匆罩在了外面。

    宽大的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将内里的风景掩得若隐若现,刚扣上两颗扣子,房门便被推开了。

    虞无回带着一身水汽走进来,正低头看着手机,刚刚结束训练赛,有些身心俱疲,轻微脱水。

    “黛拉,别闹……”

    黛拉已经被关在了阳台上。

    她以为扑上来的是狗狗,头也没抬地轻声说。

    直到余光瞥见一双光裸的腿,还有那双熟悉的居家拖鞋。

    她顿住了。

    视线缓缓上移,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随后没有任何犹豫地朝着许愿扑去。

    许愿只觉得眼前一花,温热的身体带着一丝室外夜风的微凉,瞬间将她完全笼罩,那力道来得又急又沉,恍惚间没站稳,整个人被带着向后倒去。

    “砰。”

    一声闷响。

    两人一同跌进了酒店厚实柔软的地毯里。

    虞无回的手掌垫在许愿脑后,自己却结结实实摔了一下,闷哼了一声,但毫不在意。

    “唔……”

    怀里的人被摔得有些懵,哼了一声,呼吸微乱,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白衬衫彻底散开了,肩线滑落,露出了底下那抹撩|人的黑色le|丝。

    “我想你。”

    没有责怪她之前的隐瞒,也没有多说别的,虞无回红了眼眶,顿时就委屈巴巴地望着许愿。

    “老婆……”

    她低下头,鼻尖轻轻蹭着许愿的。

    “我……”也想你。

    许愿刚想开口,唇就被堵住了。

    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什么也还没有说,就带着啃咬性质地在她的唇内外汲取,伸入。

    手掌扣着许愿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地毯上,她索性环住她的脖子,指尖陷进紧绷的肩背肌理里,回应得同样毫无保留。

    空气迅速升温。

    能感觉到虞无回的心跳,又快又重,透过薄薄的衣料敲打在她的胸口,和自己的心跳混乱地叠在一起。

    衬衫的扣子在纠缠中又松开了两颗,蕾|丝边缘的柔软触感蹭过虞无回的手臂,她稍稍退开,目光沉沉地扫过那片若隐若现的黑色。

    “穿给我看的?”她问,拇指抚过许愿湿润的唇。

    许愿脸颊绯|红,却不躲闪:“不然呢?”

    “……既然是礼物,总要试一次的。”

    “老婆、许愿、老婆……”虞无回边喊着,毛茸茸的头发往她怀里拱,“你最好了,全世界最好……”

    “我真的好想你。”

    吃饭在想,训练在想,休息在想,走路也在想……就差没来个平地摔以示真心了。

    她还想万一夺冠了,许愿看不见那个时刻真的好可惜,还想万一输了难过,许愿不在身边更难过了。

    几个字带着鼻音,软软地掉进空气里。

    许愿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她抬手,轻轻抚上虞无回的脸颊,用拇指抹去那一点点将落未落的湿意。

    “我知道。”她的声音依旧温柔,“所以我来了。”

    虞无回抓住她的手,把脸深深埋进她的掌心,蹭了蹭。

    “我好想你。”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每天训练完回到房间,只有我一个人……床好大,好空。”

    那些跨国电话里,虞无回总是元气满满地说着训练进展,开着玩笑,却从未提过这些。

    “对不起,”她低声说,“我应该早点告诉你要来。”

    “不要对不起。”虞无回抬起头,眼睛还是湿漉漉的,嘴角已经努力扬起了一点弧度,“你来了就好……你来了,我这里就满了。”

    她拉着许愿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

    “我听见了……”

    许愿勾起指尖,轻轻地在那处心口挠了挠,随后凑上去,吻了吻她微红的眼角,尝到一点点咸涩的湿润。

    “以后……”她轻声承诺,“只要你想我,我就尽快到你身边来。”

    虞无回摇摇头,把她抱得更紧,整个人埋进她颈窝。

    “不用以后,现在你在这里就足够了。”

    现在是这么说,过了这个劲,可又换了一番言论。

    她可太了解虞无回了。

    但眼下确实管不了那么多。

    窗外的城市灯火是模糊的光晕,远处赛道的喧嚣被彻底隔绝,此刻这方寸之地,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地毯上紧紧相贴的两个身影。

    虞无回的手滑进衬衫下摆,许愿轻轻一颤,在她唇间溢出短促的气音。

    “宝宝……”她小声唤她,手指蜷进她背后的衣料里。

    “嗯。”虞无回应着,吻从她的唇滑到下颌,再落到颈侧,“我在。”

    动作不疾不徐,带着点熟稔的从从容容,又不小心在每一次触碰里泄露着暗涌的急切。

    许愿闭上眼,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一寸一寸被她点燃。

    衣衫渐乱,口耑息渐重。

    在最后一丝理智被吞没前,许愿含糊地问:“会不会…影响到明天的比赛状态……”

    “不会,”

    虞无回勾着笑,低头在她隆起的地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许愿抑制不住地土出几声短促的气音,手指抓紧了她背后的衣料。

    “只会……”虞无回的吻沿着锁骨的线条向下,声音闷闷地传来,“让我状态更好。”

    光是这样看着许愿,就已经足够要虞无回的命了,穿着她的白衬衫,里面是那件她惦记了很久的礼物——这简直是双重暴击。

    要命。

    要命。

    她可爱死许愿了。

    关于明天比赛的复杂战术、数据分析和潜在风险,哪还管得着。

    她的手臂用力,将许愿从地毯上稳稳捞起,抱进了怀里。

    短暂的失重感让许愿下意识环紧她的脖子,她被抱着,几步走到床边,放在蓬松的床褥中。

    她撑在许愿上方,阴影笼罩下来,目光沉沉地流连在那些半遮半掩的le丝与白皙肌肤上。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她低下头,吻了吻许愿微颤的眼皮,“现在……”

    “我只需要你。”

    面料少的衣服哪经得起虞无回造,没一会儿就被撕扯得松松垮垮,只挂着几片衣不蔽体的布料了。

    两个月没见了,两人都表现得格外几渴,虽然平时分开,晚上没人的时候也会打视频互相嬷嬷,还有一些远程操控的吧啦啦魔法。

    终究远水解不了近渴,有些东西是无法被替代的。

    虞无回的指尖拨弄着许愿脖颈上带着的小铃铛。

    “叮铃”。

    一下,又一下。

    许愿的脸颊白里透红的,已经红成了一颗熟透的苹果,她还不骄不躁地进行着前戏。

    指尖顺着铃铛的边缘滑到锁骨的弧度,再缓缓向下,描摹着那些她早已烂熟于心的轮廓,动作慢得近乎折mo,偏偏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最抿感的节点。

    平时这人急得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怎么今天忽然转了性子?

    没憋好屁。

    她笃定地想着,咬了咬下唇。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许愿忍不住了,小声开口,:“快点……”

    虞无回从她胸前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宝宝,”她语气无辜,带着点委屈,“还没有洗手呢。”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因为许愿经常这样“欺负”她。

    风水轮流转。

    “你……”许愿瞪着她,可那双眼睛因为情动而水光潋滟,瞪人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撒娇。

    虞无回笑了,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温热地交织。

    “我怎么?”她轻声问,手指依旧在那些要命的地方流连,就是不真正满足她,“嗯?宝宝教我,应该怎么做?”

    那声“宝宝”叫得又低又软,带着明晃晃的xx和宠溺。

    许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

    猛地抬起手臂,勾住虞无回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主动吻了上去。

    她贴在虞无回的耳边,轻声说:“那就不要洗手了……我教你……”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恰好照亮那处隐秘的花园。

    两朵刚浇过水沾着露珠的花儿,紧紧贴在一块,一前一后,一左一右。

    像风中的并蒂莲,彼此依偎,花瓣上的露珠沿着弧度滑落,洇湿了土壤。

    空气里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腥甜,和花朵绽放时的芬芳。

    夜风从窗口探进来,轻轻拂过。

    两朵花随着风的节奏摇摆,时而交颈厮摩,时而各自摇曳,露珠在这样的摇摆中,一滴,又一滴,落进同一片洼地,分不清是谁的。

    月光静静地照着,见证了这场温柔的较量。

    直到风停,雨歇,两朵花终于安静下来,花瓣上还残留着方才的余云,紧紧依偎在一起,等待下一个黎明的露水,再一次浇灌这片丰饶的花园。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许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洗过澡躺下后还是下意识地往虞无回怀里缩了缩,那枚小铃铛还挂在颈间,刚刚虞无回帮她洗澡也没给她摘下来。

    虞无回伸手,轻轻握住那枚铃铛,不让它再动。

    “睡吧。”

    许愿含糊地“嗯”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什么,抬起沉重的眼皮瞪她一眼:“下次……不许这样……”

    “那你下次也不许这样。”

    许愿不说话,耍赖地把脸往虞无回胸前又埋了埋。

    “许愿!你……”

    “好困啊~宝宝。”她笑着说。

    虞无回气急败坏地在她肩头咬了一口,轻轻的。

    许愿睁开眼,伸出手来捏着她鼻子:“你是小狗吗?!”

    她也伸出手来,摊开手掌,另一只手握着许愿的手指,在掌心里写起了字,慢悠悠写了两个字——“许愿”

    然后扭头看着许愿说:“许愿的小狗。”

    许愿笑了笑,收回手来,哄道:“乖狗狗,睡觉了,好不好?”

    得了这句“乖狗狗”,虞无回像真的被顺了毛的大型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许愿,乖乖地躺回去,把脑袋往她颈窝里拱了拱。

    “真乖。”许愿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耳朵。

    临睡前,虞无回嘴巴里又嘟嘟囔囔了一句:“明天……我一定回成为世界冠军的……”

    许愿揉着她的指尖,肯定道:“当然。”